M&S 的堅果

April 2nd, 2010

昨夜睡沒多久餓醒 。
沒東西吃,嗑掉一袋Mark & Spencer 買的 Fairtrade 鹽烤開心果。
結果大概太開心,沒怎麽睡着。

上海的瑪莎百貨很小也沒啥東西,況且衣版都特別大,我到那兒總是直接上到四樓去搜刮點零食。

零食有好吃難吃,多數不咋地,要碰運氣。
但堅果類可安心吃。
不會有很多堅果零食鋪子裏那些添加亂七八糟東西的油臊味。

這些nuts多數可拿來萃取油脂,然而還要另添加那許多壞油雜味的料理方式我實在不能理解。去年才發現道很多人不知道,這些堅果多數加了很多廉價味精等提味劑;其實加鹽巴調味就挺好了,或許對吃慣味精的舌頭而言,不足下酒就茶吧。

午餐時間上來打兩句,昏昏沉沉效率低但還得做多少算多少。
各位愛吃堅果的姐妹們可去瑪莎瞧瞧。
他們的薄荷糖就別買了,特難吃。
茶也不行的。

***0407 據小報告稱:M&S目前開心果缺貨中~***
0410:貨又補齊了~

又。
早晨新聞輕描淡寫的播報江西省查獲一大批不合格狂犬病疫苗。
說讓去年曾經接種狂犬病疫苗的人囘診,判斷是否接種的為不合格疫苗。
然後說讓 ‘再補接一次合格疫苗’ 就完了。
有這麽幹的麽?
針對近期導致15名兒童死亡的山西“問題疫苗”事件,劉武表示,這些兒童接種的是乙腦疫苗,而“延申從未生產過乙腦疫苗,山西兒童死亡事件與延申沒有任何關係”

2010年3月底小記

April 1st, 2010

像要打破世界紀錄般吸足一口長氣,然後猛然鑽入水裏,開始埋頭往前;游到忘記換氣掙扎浮起來,連張望自己進度的力氣也沒有,準備再補足一口氣向前划,卻發現很累了不想游向前——這是比賽經驗不足又沒有好教練指導的生手幹的事。也是不會游泳的我從前常犯的錯誤。

現在我雖然沒進步多少,仍會吸足一口長氣就猛然鑽入水裏埋頭向前,但不會等到忘記換氣才擡頭。

換氣的時間,前兩年還可以相對拖很長;去年下旬起,發現耐力明顯下降,撐不住長時間。

時間不夠用,其中並無蹊蹺。
只是單純的動作遲緩、反應變慢、思緒混亂、記憶模糊和難以集中注意力。

“轉眼已經”這四個字大概是最常被我用來開始一個篇章或者一封信的四個字了吧。因爲時間真是過得超乎想象的快、自己的動作真是超乎自己想象的慢、而雜七雜八的事情也真是超乎想象的多。

轉眼已經三月最後一日。
整個三月份充滿親友來訪、等待不在自己掌中的時間、還有連串的意料之外。當然最最嚴重的事,是自己今年“注定”不善安排。

“忙碌”幾乎毫無疑問等於充滿需要決定和選擇的事物。小的選擇優劣無傷並不耗時,選錯只是勞民傷財,看得開也還無礙;偏偏決定性的時刻們蜂擁而來,許多事都在兩難三難四難的局面。

我們玩的那個遇到橫綫就轉彎遊戲,到某年齡段後,終點已經不會再是簡單的走錯哈哈一笑重新來過。有時連帶影響好幾組人。所以後來遇到決定性的橫綫,從前的瀟灑大膽和不顧一切都不知道躲到哪裏去;取而代之是自己曾經無法理解的猶豫謹慎和過度顧慮。

“責任”對某些特定的人而言,那是吃飯睡覺不用另提,天生具備責任感令人無限佩服。對我而言則是靠近三十嵗時才慢慢長出來的另一個腦袋—— 雖然這幾年已經能夠轉頭不撞着並協作自如,但偶爾看到這顆新腦袋還是會覺得一個肩膀頂兩個腦袋太重。

二十來歲舊時不靠譜得連自己都難以置信,曾經覺得靠譜負責類近于墨守成規,既不時髦又沒有型,簡直是冬天禦寒的保暖襯褲。

至今我尚無法在冬日穿上這些羊毛襯褲内衣(感謝上天讓我不怕冷只怕熱)。但我很願意靠譜並更負責點。因爲後來我理解靠譜負責不是墨守成規,而是件讓自己能淡然平實過好日子的法寶。

三月份是回放期。不僅是自己的,更是身旁親朋好友們的。這一路回放對照檢討思考和展望,發現自己這些年比起從前雖負責許多,對大道之行前方巨石般的責任還是難免退縮惶恐—儘管毫無疑惑。

我不夠詼諧幽默,智慧也還挑燈在找,這東西再繼續講下去會把大家悶死,内容則是多得寫成一本書都可以。所以在被砸磚之前我要打住。(而且我的腦力不支,電話直來,也沒空多寫了。)先這樣。

2010年03月25日小記

April 1st, 2010

最近總有雜七雜八的碎語,四處搗鼓片段,卻湊不成篇章。有些笑話私人,在少人知曉的地方和幾個朋友說說,亦甚有趣。

無特別想表達的。只是過了去年那個文昌文曲雙雙化忌對峙的狀態,今年鬆動些,有打字的意願。初初復寫,難免有些詞不達意。

路上‘又’遇見老友老曹。
俯首擡頭,一人從窄小馬路的大貨車后走出來。雖然他的造型變化不少,那對柔軟眼神絲毫沒變,鬍子留得濃密,還是很青春。

算來平均兩三年遇見一次,每次遇見能update新的消息面貌,每次都有不同感動。和老曹這對話太匆匆。思緒萬千,抓到什麽說什麽。左一句某書好看該讀,右一句開店的勇氣難處,說說前事現狀,都有些大改變。

本想多聊,又各有旁騖。
他正在為他的店整理新氣象、我則心上牽挂還沒遇到他時腦中迸出來的那個的器型。他說他的地盤是個喝酒的地兒,我想起很多人問我早就賣光的清酒器,早知給他備幾套。我真是很久很久不喝酒了,要不肯定要嘗他的店酒,看著無所謂的調調,很酒里酒氣。

2002年他和我和Henry去一家香辣炒菜舘喝酒吃飯,然後常常在他離職前聊些理所當然的無聊八卦。愉快的片段其實總是傻呼呼不上心頭,太清楚深刻的那些則只是貌似聰明回望太糊塗。呼一下又過了八年。遇到老朋友的唯一壞處就是提醒自己老多了!

他說去年在天津的一場登臺演出,我詫異並且毫不知曉。手上拿著他的新作品冊,我想我真還錯過不少。後來到麵包店裏買麵包喝茶等BB時,詳細讀了又讀,讀到的不僅是他的創作意圖,更多的是那本冊子後面的人生歷程。

這幾年我在上海的時間已經很少,沒想到幾乎每次出門都能在路上撿到一個朋友。都是緣份。

(那日回來其實有許多感想,只可惜手指太慢事情太多,沒有一鼓作氣打完,當時的所有感受很快消失殆盡。今天又忙又累,把照片貼上來,想補足當時所想,卻什麽也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