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 Living Ceramics


+ 六月初的某個晚餐,和BB在城裏日本料理。從客滿坐到打烊,才發現已經午夜。

BB用手上的筷子衣服給醬油壺戴上帽子,正好對著我。很加油的一幕。可以拍日劇了。


+ 因爲有BB我的生活不至於填滿工作。
周春芽昆曲盛會那夜有許多精彩演出。
不能拍照。但一場青春充滿的鍾馗嫁妹讓人回味連連。
那場《活捉》仍是少見的精彩演出。

+好久沒更新,馬上要滿2個月的空白。
非無可寫記,只是忙並淩亂,平日日記已不足用來理順思緒。
理不順便纏成毛綫團。入梅以來,這團毛綫混入潮氣,更生不出力氣。

+ 創作上一心一意,不論成敗;
學習發現,其樂無窮。

+ 周遭平靜。
除了在別人看新聞時偶瞥,不免驚訝。我本來就是井底鄉民,家裏不接電視綫,又經常不上網;若非親友告知,這個世界其他的所在正發生什麽事,一定不會知道。當然FIFA還是看的。今年的連連冷門令人看不懂。

+ 一個月餘眾親友“開始”來訪,這是世博第一波,此後到結束前還會有許多波。多數是未曾踏足大陸的親友,他們來的原因有二:一當然是世博,二則是來看我。但我相當懷疑第二個原因是順便的,像去便利店附贈的集點貼紙一樣順便。

特別樂意當便利店的附贈貼紙,因爲這樣便沒有壓力。當去辦的事不用耽擱,當睡時也不用撐著聊到天亮。不過我希望更多的親友考慮移居來和我作厝邊。嘿嘿。這是私心。

+ 多城奔走已是這兩年常態。過去的一個月餘,工作上總算稍有進展;雖然日記沒寫信沒囘,被委託的創作項目並且正式拖延第三個月。

+ 五月下旬在福州的某展覽並不成功,卻偶然結識本宗的一位前輩,並對明年度的展覽有推進;我和泥巴混的時間越多,就越沒對人的知覺。前輩對在下勉勵:“不會做生意無妨,會作出好東西就好。”我的東西作的還遠遠不夠好。想做得更好。

+ 六月初的第二窯仍有進展,不滿意中有歡喜。不斷失敗中仍能看見光芒是幸福的,感謝上天領我堅定不移。下一系列要看暴雨何時能退。


+ 六月上中旬在杭州,2008年的一組創作參加一個展覽。過程和波折不表。自己的櫥窗成效差強人意,展館方面的佈展能力則令人瞠目結舌;有勞朋友和小弟們幫忙,更要特別特別感謝魯大東老師題字。魯老師的篆字活靈生動,完全理解枝頭上群鳥的輕悅。


+ 六月中旬托哥哥嫂嫂的福去一趟烏鎮改建后的西柵,120一人的門票支付給漂亮規劃的場所門面,内容物卻相當令人失望。也到世博會踩點,用的還是哥哥嫂嫂的票。自己買的七次票一次都還沒用掉,打算等熱氣過去再找機會。

+ 六月下旬幾個會晤曖昧不明。
許多人做滿嘴生意,頭殼發珠,繞圈圈快給繞暈。
結論他們要的只是薄利多銷的快錢,勸的都是莫求細緻。

+ 因爲沒有持續的寫,途中遇見那些歡快,只留下淡淡水印。

夏夜仍是最好的。
不論是否繁瑣纏繞無暇讀書,又或蚊蟲滋孽澳雨悶膚,消暑后的暢快感總是最難表述。

(非常催眠的車牌)

*日夜溫差好大。
雖然早晚冷得只剩一只手數得出來的溫度,每天中午前後兩個時辰的飽滿陽光、溫暖得讓人感到無限幸福。有這麽好的陽光,啥事都是小問題。

不過。
溫差大是大問題。
感冒發燒的人好多。
周圍的朋友和不認識的人都感冒了,每天還要很努力讓自己不感冒。

*早出晚歸。
雖然已經斷然拒絕許多新項目需求,但手邊該收尾的工作仍然滿檔,一點沒有讓放假美夢實現的意思。我希望能夠在日落之前到家,窩在家中繼續其他工作,但總不成。同樣的路走回家,冬日感覺這路更漫遠。
夜的溫度低。天空好高,星星好多。
呼出的氣向上飛時我想,到底是冬天的星星多,還是夏天的星星多?

*面南陽光幸福。
住所有個面南的大院子或者大陽臺,是冬日生活必備品。
日頭初升會有一大堆鳥跑來曬太陽,再晚點我也會搬個小板凳、抱一叠圖紙和一杯熱茶去曬;這幾天早晨八點就有好陽光,雖然工作相關的事情催啊催,也要賴在那個陽光下喝完茶再出門。(早晨六點半那杯咖啡可以將我從床上拔起,八點那杯茶卻幾乎要留人在家,這之間的拉拔關係真微妙~)

今天周六,有個早起的小孩兒在一樓吹泡泡。
透明彩色的泡泡向上不斷飄,在我眼前的高度破掉。
看了一杯茶的時間我囘過神想,這泡泡飛得真高,能飛五層樓。
每層樓的挑高連地面有三米多,五層就有十五米多。
我以前吹的泡泡,了不起飛到三樓就不行了。
整裝下樓時還想去問問小傢伙用的是什麽,下了樓卻不見人影。
沿路往外走,見他在前頭跑著,手上的玩具已經變成一只長竹竿,正和另一個小男孩兒決鬥著。

嘗試各種釉下色料和面釉作用的過程,往往失敗的多。

比如這個,釉下彩料有2種,釉面也有2種(頂層的釉要製作出雪餅上糖霜的效果),色彩在釉面的作用后,產生的效果不如預期,但也有趣–好像原子筆畫在紙上,卻滴到水暈開了–這暈開的畫面,如同小學時在課本的空白角落塗鴉。。。。。。

這個暈開的效果不會是作品的一部分,缺陷卻令自己開心而回味無窮。

在连日大雨中入冬了。

更准确的说,这里的冬天,是在今天下午五点十分左右,也就是我的肚子饿了半小时左右,工作室外一阵冷风进来,将暖赶走后,正式降临的。

那时候我正因为午餐被硬拉去吃了一顿应酬饭,食不知味,而饿得几次画线都不稳。
刚才发出去就不见的那篇日记里,我虽然已经很累,但还是很充分的好发了一场牢骚。不过既然不见了,也没有力气再写一次,也想不起来啦。

上周起工作进入紧凑期,此后十数日仍将如此;每天工作基本从早晨七点开始到晚上八九点,回到住所直到入睡前尚需根据当日心得做修改调整;多坏少成,那一点点成品真是令人感动。

入冬前接到很多情绪极其不稳定的电话,夜雨中电话彼端声迭声的哭泣和叹息显得相当悲情。只是明年度的确不少事情持续看坏,我也无法粉饰太平的讲些好听话宽慰伊人。

这种时机其实相当适合积累自己,休养生息,端看个人如何把握。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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