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紙窗透進來的光’ Category

“像一群人”

Saturday, March 20th, 2010

父親來電,說去了美術館看展覽。
“某個展區有很多展品,就像你從十幾嵗到現在、到處玩到處買還有隨手塗鴉的各種創作和收藏,嚦嚦摳摳都很像。那個展區,簡直就是你的展,甚至還有些你剛學陶那時候的類似作品。你們的相似度有百分之八十幾~”

聼完我問“這麽像?這個artist叫什麽名字?”
“我不知道,沒看名字,就覺得你們很像,一定要跟你說。”爸爸回答。

母親的聲音在他身後傳入電話裏“那是群展啦!!”

2010年03月17日小記

Wednesday, March 17th, 2010

10年春初,我回到上海整理電腦時發現06年開始想寫、過了那個夏天沒寫完的一段故事。看看,才沒幾年、還算不上往事,那些具備畫面的文字感就全然不見了。

或許這兩年太忙碌,很多事不是涉及別人的隱私不便說、就是太麻煩懶得說;又或者人近中年,神經一下子膨脹強韌起來,纖細脆弱的部分只剩下心血管和牙根。

那故事裏經營的男女主角們雖然在書寫的當時覺得不那麽青春,現在回頭看,又覺得就連那30嵗的女子也是青春無敵。30嵗和35嵗的差別是:30嵗如果睡得好,身上需要彈性的所有東西,睡醒勉強能恢復過來;35嵗睡得再好,睡醒,還是老了。

今天上海難得陽光充足,我在辦事的點和點之間多出繞路步行的雅致;若不是電話不斷響起,差點要以爲又回到無所事事閑來走路的時光。

路上巧遇角哥前我的腦子被太陽曬得暈糊糊、正盤算自己是否能擠出時間把那個不見的心情撿回來、完成未竟的故事篇章。 於是馬路對面的角哥雖然昨夜沒睡好,站在馬路對面仍有光環,英姿颯颯。

有光環的角哥在打過招呼后招呼一台出租車離去,我繼續往前、在那個遇到角哥的轉角決定再忙也擠出時間把故事寫完— 因爲在完成工作這件事情上,角哥是大家的榜樣、是完成國的王子。(至於我當下的決定何時才能完成…那就要看天意了。)

03年底辭掉那個在我記憶裏已屬遠古時代的工作以來,不論忙與不忙,都過得非常幸福。而今忙成這樣的結果是更理解幸福的多樣面貌,看別人的酸甜苦辣可以更真實–什麽滋味的後面都有層層叠叠的複雜滋味。然後能把這些滋味整合成一種美味的人是幸福的。(不過首先要不能太盲目。不然飲鴆止渴當作美味的例子也不少。)

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相對沒那麽多感觸、對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相對更關懷。我覺得這是不矛盾的,並且算得上是一種進益。當然,如果我有更充足的時間可以把每一封郵件都回覆好、將内心對親人朋友的關懷都徹底轉化成行動和見面説話,那就圓滿了。(這個圓滿感覺比較悲壯,像電影“孔子”裏顏囘落冰水卻捨命要把竹簡全撈上來一樣。好冷。我不會游泳。)

沒什麽重點,總之是更新一下日記。
鄉親們,這樣總算比較勤勞了對吧。

2010年03月12日小記

Friday, March 12th, 2010

仍忙得沒時間更新或者回復郵件。
現在也正在出門和進門的夾縫十分鐘…
上海天氣回暖一點點,就上來pia pia pia 打幾個字。

一個月間從上海跑到福州再從廈門走小三通衝回去臺灣過了一個預料之外的忙碌新年再著陸回來這個過了驚蟄還下雪的上海。相機裏那些匆忙中歪歪斜斜的照片還沒upload上電腦、昨夜又和相機裏的同一批人馬吃了頓晚餐。他們叫我要對自己好點別太忙;感激中很難解釋,這忙碌如何在睡眠充足飲食正常的範圍内又如何自己忙的事情本身就是精神上的享受。

經過很不忙的那些年和選擇投入陶瓷的這些年,我理解的是:其實舒適生活的定義不一定是踩腳踏車環島或者自己一個人背背包去旅行。

回上海后發現很多東西都expire或者壞掉了,於是在預定行程外又要增加上很多其他的事項;我很’ham man’,做事情不夠利索,拖拖拉拉的確讓自己變得更忙。。。這次能在上海的停留時間很短,其實按照原計劃我現在該已經回到JDZ。哎計劃呀計劃。連日夢到高中同學和國小同學,因爲説好要跟他們聯絡的事情都還沒做到,我又一陣旋風的走了。有負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