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數日，我從一個展覽開幕式出來，鑽進另一個展覽開幕式。Critics可以很多，但只另外寫在小黑本裏，作爲自己的not-to材料。
朋友慫恿寫上來，說直面刀尖更有殺傷力。
從前會做。現在更婉轉些—受成長過程影響（媽媽說，含蓄是美德）—如果沒有消化升華就丟出去，只不過是直腸子排泄而已—那和小黑本子裏被敍述的主體就沒有兩樣了。何況我不是殺手，也不要封號。
大耳朵聼來很多秘密，不能告訴你。
只說一兩個趣聞。
[有見地。]
上回在浙江美術館開幕式瞻仰黃賓虹大展時，有一對母女（女兒十八九嵗，母親則約四五十嵗）站到我身邊。
那女兒對娘說‘他倒是挺用功的，畫了這麽多。’
娘說‘認真做一件事總能有點成就，但就是字不行。’
女兒說‘字的確不行。但他是畫家呀。’
娘說‘嗯。對呀。你真是有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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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Shanghai Contemporary Art Fair 開幕，不管是參展畫廊，作品或是藏家，都稀落得像提早到來的冬天。
一樓展廳佈置甚至沒有完成；
往常精彩的一樓兩翼今年沒戲；
紐約藏家團集體失蹤；
歐洲畫廊屈指可數；
當代新秀沒有令人回味的演出；
copycat 的低價作品銷售竟領先。
這説明的問題可寫大長論，但我寫不動。
[管它的]
草間奶奶的展廳前有拍照熱潮，但不少是因爲merry-go-round的甜美背景。
一位少婦拉著年輕老公‘老公，幫我在這裡拍一張，好可愛~’
老公‘是可愛，這個是誰畫的？’
女子‘不知道。管它的。幫我拍，快點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