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長輩陪同到downtown辦好事之後,倏雨乍晴。他們載我到久違的Granville Island,陪我到鋪子上找好masala chai的香料後,讓我自己和這個島獨處,回憶點滴故事。
放肆如昔的海鷗,OPUS裡陳列如故的昂貴畫具,和年輕的藝術學生面容。當年的我們就是那樣揮霍比鑽石昂貴的本錢,看到了。
從Granville Island到出島,1 st Ave. 一路來回逛到 4th Ave.。Burrard到Arbutus, 在Kits Coffee歇腳喝想念的gingerbread latte吃banana bread, 再從Arbutus向南走接 East Boulv. 回到Kerrisdale.
整個下午一口氣走完一段最心愛的溫哥華,和長輩在我的舊居樓下牛排店晚餐。
我知道上面一連串的路名對很多來這裡的朋友不具備最基本的地名意義,但是這些路卻在我身體裡像某些血管一樣寂寞多年終於重新有血液流過。
回憶過後,我開始在想(SAC tone: I couldn’t help but wonder…),一周以來的“回家“情緒,去尋訪舊時腳步,為什麼不旅遊?
回憶或者探索,那一個更好?
或許明天開始,我該用好奇重新面對的態度讀取溫哥華的新面貌。
寫日記的現在在斷斷續續的書寫中思絮飄散,接不下去了,到這裡吧。
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