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書。’ Category

《植物的故事》

Tuesday, July 8th, 2008

推薦一本書,三聯出版的:《植物的故事》。

書的原名是《The Naming of Names》
Anna Pavord (安娜•帕福德)的著作。

還沒來得及細看,買書全然是被書中收錄的精美插圖吸引住。
這本書印刷尚可,紙質若能用的更好些就好了。
查了一下,似乎沒有繁體的出版物。

書中作者有很多圖是節錄自“莱昂哈德•富克斯”(Leonhard Fuchs,1501—1566)寫的《植物志》,張張美麗得不行。

雖然無緣得見富克斯的珍本,看看這本也很開心。
De Historia Stirpium Commentarii Insignes
– 1542 – Fuchs, Leonhard (author) – Basil – The Warnock Library

以下節錄自書中。


P.285:
紫羅蘭。
摘自費利克斯-普拉特的著作。
普拉特將漢-魏迪玆為布倫費爾斯的《活植物圖譜》所繪製的許多插圖剪成若干小圖,按照對照關係,粘在自己製作的壓干植物標本旁邊。



P.252:
黑鳶尾花。
又名寡婦鳶尾,鳶尾科。
葉子非常柔軟,花色如墨,雅各布-利戈齊威佛朗西斯科一世德-美第奇于1577至1587年間所繪。


P.148:
説到錯得離譜的插圖,有一本書我不得不提,
這本在全世界範圍發行的印刷讀物,複製了中世紀時期編得最爛的一本植物集-
阿普列烏斯 -普拉托尼庫斯(mars:名字真長)的《植物標本集》。

1481年時,只要是對自然微有興趣的人都知道,荷花看上去好像一堆與水平面平行展開的、大大的圓形葉片,葉片中間則漂浮著長有許多花瓣的杯形花朵。

大家將會看到阿普列烏斯在《植物標本集》中選用的一幅荒唐的荷花插圖。該圖臨摹自9世紀的某本著作,圖上的荷花活像三根棒棒糖,更可笑的是,花莖上居然還畫著幾對模糊不清的羽狀葉……(mars:作者很激動)


P.326:
黑椒,該圖最早出現于1578年


曼德拉草。

《紫陽花日記》

Thursday, June 26th, 2008

宅居近月。
除了先前去醫院,或下樓到附近中藥鋪抓藥外,沒有出門;
手機也沒法開,每隔幾日打開收收短信,就得再關上。
爲了生計免不得要叫各種外賣快遞,其他説話力氣卻是沒有的。

在家宅這個月,除了照顧身體,只有閲讀;
躺著的時間是坐著的數倍,坐著的時間又是站著的數倍。
偶爾能夠坐在電腦前上網看看,腦子多數一片空白。

文藝小朋友小棗給我發過短信,說24日上海書城有渡辺淳一的《紫陽花日記》簽售會,問我去不去。我囘她去是去不了,如果她去,就幫我帶一本。

小棗到的時候我撥了一個電話給她,她說排隊的人比她想象的多;
她不想排隊,我也勸她買了書就走。
電話裏,小棗說渡邊淳一身穿粉色襯衫手拿毛筆,一本本慢慢在簽;
我聽到周邊鬧哄哄的説話聲,還有高聲叫嚷的,覺得很嚇人,像簽書菜市場。

據説排隊的有數百人,女性居多,平均年齡在四十以上;
看來這位情愛描寫手的人氣不是蓋的。


紫陽花。あじさい。七段花。七变化。
手毬花。綉球花。八仙花。粉團花。

長い梅雨の間をなごませてくれるのが紫陽花です。

這是六月的花,也難爲他們趕在六月底前發表此書。

手上拿著小棗快遞來的書,很快就讀起來。
書的裝禎不錯,封面和日文版本的花與版式左右顛倒而已;
内文編排屬於簡體書中難得編排的好的,讀起來比較舒服。
可惜還是從左開始的橫書;直行的話,這本書更會好看些。

書腰上很聳動的寫:
“除了丈夫,我也想嘗試一下在別的男人臂彎中墜入夢鄉。”
其實内容只能說普普通通吧。
翻譯文字平順流暢,讀起來毫無障礙,所以一口氣就讀完了。
但一口氣讀完後,卻沒有哪個段落或者情節值得特別回味的。

不管是愛上公司年輕女子但並沒有任何離婚念頭的省吾,或者是一直偷偷觀察丈夫並寫著紫陽花日記的妻子,還有妻子後來的發展,都沒有什麽意外的安排。

當然作者手法一貫細膩,那種慢條斯理的口氣在此書也不例外;
描寫的細節具備畫面感,也是不會讓他的書迷失望的部分。

在閲讀過程中,我一直對作者選擇以‘妻子大量細節日記’的方式來刻畫書寫女主人方面的情節不太以爲然。

此一寫法,既無邏輯,也不合理;
就算合理與邏輯非必要,這寫法也不怎麽高明。
儘管最最最後一段,作者寫出了令人莞爾的一句話,點明整本書妻子巨細靡遺寫下那麽詳細日記的原委。
但可以採取的寫作方法有很多,並非要以日記形式,才能表達女主人内心的真實面貌;也並非要以這樣的方式,才能有並列拉鋸的視角。

話説回來,我還是很喜歡紫陽花的。
夏天街道旁,那戶人家花團錦簇,屋裏走出一個女子,左手拿著一桶水,右手拿著水勺,一瓢一瓢的撒向燙乎乎的地面,溫度稍慰降了下去。女子潔白的額頭沁著汗珠,嘴角帶著微笑……


photo by comic-cowboy

another photo: chilhiro

《Pillow Talk》

Tuesday, December 4th, 2007

《Pillow talk》翻譯成中文大概是“枕邊話”的意思。
但不知道爲什麽,縂覺得中文上去形容這對杯子的意思不是很妥貼;
朋友聼了還說有點色情(…我倒是不覺得),於是還是用了英文。

畫面上大致是“兩人(夫妻、情侶、密友)等,一人握一杯,很 lay back 的靠在大枕頭上聊天” 的感覺 ^_^

杯子的器型源自更早前的”一杯“,但較短較可愛,做法上也因層次而較爲困難。
updated:已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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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白樺樹皮終于在勞師動衆之後得到回音
朋友托了遠在長春的丈母娘的老身子,找了一大圈,覓得。
大概下周才能收到;上週六已經先將幾個杯子拿出到渡口書店去了。

周六拿東西去書店時,知道姬十三在書店裏有個關於《memory》的討論。
關於記憶的話題,一想就可以將人超越時空的拉回到哪裏,於是留下來旁聽。
不管内容如何,周六午後安靜的‘聽人談關於記憶的事,很好。

然後回家忙了一夜,隔日一早雖然是周日,卻也沒能得閒;

周日罩霧在城裏這裡那裏走動,辦成一些瑣事,然後夜裏與朋友吃飯,飯後再拉囘到朋友家中叨擾,八卦直至非常夜深。

感謝BB,機緣見到F,談上些讀後感;
也感謝F,想來這一陣子他聼人講讀後感都聼得耳朵長繭了,還是相當慈眉善目的接納進言。

久未熬夜,又要緩緩養上一周;
但氣場旺且美,佐以嘉言,不算耗損。

再感謝一人:熊秉老師
人民文學出版社若不是請你做這本書的翻譯,我也未能停下來閲讀這個主題内容的書。
埃德加的詛咒》看完譯者前言之後就很能讀得下,期待讀到關於夢露之死的一章。讀完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