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城市們’ Category

西湖片刻

Tuesday, August 18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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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丑六月中,方入秋,與友步西湖之南,亦游益文,公私不忘。

此湖畔荷田本無有, 步至驚怪田田。
杭州大小友異口同聲[接天蓮葉無窮碧]

確然。
東坡居士曾寫西湖旅遊指南。
[西湖夏月,觀荷最宜---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為湖巧妝植荷田,雕刻經營應嘉勉。
如何花紅不可造,彷彿時光訴流連。

甫按快門。
潘公子曰 [今日西湖最正。]
余曰 [最正? 何解?]
潘公子曰 [西湖雨落后,朦朧賽西施。此正乃正妹之正也。]
一眾皆撫掌。

謝謝,再見。

Monday, August 3rd, 2009

166

己丑年夏天之前,十趟出門有九趟是工作;
能夠偶爾加入半趟旅遊觀光,感覺很幸運也很平衡。

多數時間的旅伴都是客戶,旅途中談的也都是需要勘查的現場和客戶的人生故事。幸運的是這些客戶多數是朋友的朋友,一趟行程下來很難不變成更親近一點的朋友。

因爲旅途同行的人馬一直在換,而我們又不是觀光旅行團,於是彼此的旅行節奏互相影響更多;突然間我特別能感覺每個人的旅行方式那麽不同,如果太龜毛則每個旅程都會很煎熬。

爲此我感謝這些捨棄自己喜好,配合我淩亂行腳的旅伴們。

我屬於從不計劃旅程的人。
但因爲計較住宿選擇,變成必須先找預定一些hotel;這對於‘更不計劃旅程的人‘而言,我就變成一個’計劃旅程的人‘。

這角色的轉換相當有趣,對自己的認知和被認知在不同程度上要交換審視。

從四月中回到大陸這邊來,平均每個城市最長待不到5天(即便是在JDZ或者SH, 短促的出行也都會在五日内發生)。

大份量的往返旅行其實相當考驗體力,於是出門在外的飲食和睡眠也必須習慣定時定量。時間到了要起床吃飯,不餓也得進食,還想説話也得先睡覺—
於是,我的旅行又變得不像旅行。

雖然比起專業的旅行者,我的旅走根本不叫吃重;
但每次抵達一個目的地,大量的工作内容需要大能量的支出—起碼對我而言,已經足夠消耗。

出門的旅伴幾乎不像我這麽頻繁轉換目的地;
旅途中他們的身體吃得消一天吃個一兩餐,睡覺睡個幾小時—於是我得不停的向不同的人解釋 “不好意思,這些旅行對我來説必須盡量像日常生活。因爲我已經旅走了數個月。並且到今年年底之前都已經排得滿滿當當。爲了‘走更長遠的路‘,我不得不盡量規律。”

回來和回去已經説不清楚。
上一趟這一趟和下一趟都不會待太久。
下一個和下下一個再下下下一個旅伴準備好了在等我。

“什麽時候再回來”也沒法兒說。
去的不少地方很多朋友們短暫相處之後都是含淚相送的。

有那麽一些地方,你的確很不容易再去一趟。
每次我對著大朋友小朋友微溼的眼眶總是很難誠實的說 “ 不知道何時再回來。”(而且他們真的會問。重復問。你下次什麽時候囘來?)

剛從浙江省永嘉縣的楠溪江回到上海又要再出門;
楠溪江是去杭州會見庭安,最終決定的行程—她能去完成一項任務,而我則是能夠乾脆補足上一趟‘浙江走透透‘中獨漏的縣城。(我的浙江走透透完全是冥冥中的定數安排)。

上天有意賞我一幅浙江風景畫,點滴體會在心頭。

可惜照片太模糊了。
機器本來就沒有防震功能,粗暴使用多時之後,這台相機的穩定度簡直沒有。

這頓在嶼北古村落吃的晚餐,不僅超出我的期待之上,而且多有驚喜。

右下角的小溪魚,看著普通;
下箸前我還猶豫來著,心中暗想這溪魚肉少刺多,哪有什麽可食?
但他們只是簡單調味,鍋裏煎炸,吃起來竟如海裏的白鯧,肉甜骨酥,並因體肉緊實,口感更勝。

又比如梅花北瓣看起來像紅燒肉的那盤肉食,其實又不是紅燒肉。

材料只不過是豬肉和筍乾,入口香氣卻是濃縮的肉骨茶香。
這盤筍乾滷肉沒有加入一滴醬油,依靠的只是自家釀造的黃酒和自己曬的筍乾,並巧妙加入少許當歸和小茴香(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國内吃到筍乾滷肉使用當歸的菜肴)就成就這道魔幻美食。

其餘的蔬菜皆為村裏種植,為準備這道夜宴,午間才從園中取下。

我一邊樂不可支的進食,一邊感謝招待的汪伯伯阿姨,心中並回憶起這些年來,在鄉間那一桌又一桌充滿心意的招待。

時值此夜,我多想分身數人,回訪那每一次次全情全意的幸福餐桌。


我在拍攝房子和山的關係,這位先生正好在洗他那把用得發亮的鋤頭。

我被鋤頭的光澤吸引住了眼睛盯著不放,他對我笑。我說不好意思我不是在拍你呢。

他說沒關係,來,拍吧。
便擺出這個pose.
我說謝謝謝謝。
他說,娛樂一下。
然後笑著繼續轉身在溪水裏洗他發亮的鋤頭。


好看的汪同學11嵗,暑假后升小四,善作文,愛畫圖,數學不太好,有妹妹2人,開學后要住到岩坦鎮上上學。暑假在嶼北家裏過。(話説村裏的人多半姓汪,但小朋友的真實姓名我就不放上來了)

離開前的那個中午幾個小同學在我的素描本旁邊圍成小蒙古包–在回到去年落成的活動中心休息前,我爲了取悅他們畫了幾張速寫。

雖然我曬得黑亮(請參照汪小同學做為色譜)並累得眼睛睜不開,還是放上這張有意思的寫實紀念合照(感謝兩位在乒乓球桌上納涼休息的背景朋友)。也謝謝幫我們按快門的另一位汪小同學。



在商業街道上許多店家都在替馬英九打氣
馬英九和溫州人的淵源是??
不知道是我出街太少還是什麽,在其他的城市並沒有看到象溫州這些商店街前的醒目標語。

夜抵溫州,酒店正好臨近這熱鬧又“潮”的步行街,我們散步中大開眼界。朔門街像是小規模的台中市一中街商店區。街上不僅密集的開著許多賣日本香港帶回來賣的小玩意兒的小店,也頗多創意服務空間;酒吧茶館參落,這長長的街道消費力旺盛,女孩兒們更是非常時尚。impressive.

溫州不愧為富裕的浙江商人城市。
從杭州過去的交通並不方便,火車沒有提速,高速大巴也要四五個小時繞山繞水的才能到。而且鄰近的商務城市如義烏寧波,目前也沒有方便的交通。除非自己開車,要不就是巴士或者慢速火車。即便從靠海的溫州永強機場到市中心,大約也有四十公里路。

這樣的交通狀態,卻一點也阻止不了這個城市的迅速建設和發展。
城市道路寬闊,建築新穎,吃食多樣(口味偏淡,幾乎不吃辣)。

我們抵達的前一個晚上,適逢溫州出租車合理罷工,原因是起步費雖然是10元,但塞車的時間是不跳表的,也就是說,兩點一線的距離,就算堵車堵了四五十分鈡,收的十三元,還是十三元。太不合理了。(開出租的多數是外地人,安徽或者江西為多。)

我不知道做起生意來的溫州商人如何手起刀落,但他們的服務業最起碼願意表現出可掬笑容和親切態度。這讓作爲旅客的我們在這個城市能夠更愉快的行走。

Flickr photo set:
溫州
楠溪江(嶼北古村落)

現在在浙江

Monday, July 20th, 2009

台中-上海-北京-上海-蘇州-上海-青浦-景德镇-鹰潭-景德镇-黄山周圍數個縣城-景德镇-贛東北數個縣城-景德镇-浙江沿海數個縣市-景德镇-上海-鄭州-開封-朱仙鎮-上海-景德镇-上海-福州-南安-德化-厦门-同安-泉州-莆田-青口-福州-青口-福州-上海-衢州-縉雲-麗水-青田-慶元-龍泉-安仁-雲和-金華….. 四月中從台中返回上海之後的行程如上,於是在路上已經進入七月下旬。後續還有數多地方得去。

行腳倉促反映在黝黑的皮膚上,雙腳的水腫也從腫了又消變成不再消退。此外,並沒有其他顯征。我慶幸自己的心安定寧和,所以堅定。遇到那些人和事,只發發牢騷,心緒井然。

福建遭遇的怪事多,但身邊因有哥哥嫂嫂守護,又有哥哥的好友們作伴,遇到的衆多怪事可以付做茶資笑談,留待日後寫成怪現象備忘錄。

這次在浙江西南和中部的諸縣城,怪事不多,遇到的人卻多妖魔化。
究竟此地儘管山麗水清,對錢的唯一崇拜使其已成修羅場?
抑或只是日蝕近,能量場浮動??
我希望是後者。

記得從前來訪,沿路曾遇善者;
不論生意,笑容可掬。
是太熱了麽?人呢?
還好這一路取省道車行,沒有錯過沿途好風光,山養水潤,雜氣退散。

對一個地方我不會妄下結論,因爲太短促太片面太斷層。
但我在江西,真是遇到的人大多善好;
而這次浙江行,目前爲止遇到的好人,又都是江西人。這很難找出道理……

還在浙江,心裏不牽挂不斷新增到to do list上的諸事。
To do list 是reminding tool. 待辦者除了急事(急事也不會繼續留在to do list上)都是一件件要專心定心做去的事,既趕不來,也沒有壓力的。

這裡在幾個不同的hotel上網.都開始要使用自己的房間號作爲username,由前台輸入護照號碼,作爲上網的password. 這真是不愉快的奇怪經驗。又比如哥哥的網站無端遭受封鎖的牽連,只好另外付費做ip轉移的動作…..對網管這一塊,早已無言以對;說也沒用的事,不如不說。只當記錄下來,看日後還要怎麽變化。

早晨另一件事則是接到幾個電話,弄明白當時去福建辦的一件主要事情,其實是行政單位的行文,並不能真被落實。花了時間精力辦的事情最后還要取消。而這取消可能還得再跑一趟。無奈之餘只能說不吃一磛不長一智,地方單位的執行完全是假便民,真折騰。肥得流油的機關養的是什麽動物?我這完全是明知故試…不怪誰。而且這給了我一個機會馬上再回去看看哥哥也謝過一路照顧我的朋友們。

福建行部分照片日前返滬時已爭取時間將照片upload到flickr上,其餘的太私人就不放上去了。有興趣分享的話,請移步走動。

天燥熱,願諸友莫招暑;
日蝕近,盼同養心靜度。
我也會盡量在日蝕日前回到家中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