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沒有坐在電腦前寫日記,倒不是跑到凱達格蘭大道上去靜坐了。
雖然我滿心的支持倒扁,卻仍有一家長輩待陪伴,所以出門時候出門,只好利用其它時間坐在電視機前,也大喊阿扁下台。
直到夜深,倒扁民衆逐漸散去,我也才款書上樓梳洗休息。
為道德祈禱,安心入眠。
機票快到期,距離囘上海的時間迫近,沒辦法再推延。
915不克前往參與圍城,但我會穿倒扁服飾一路從中正機場倒扁到上海。
九月九日開始住在台北朋友們知道在下無法前往。
他們很夠義氣答應替我靜坐。
有點像…代理孕母(笑)。
活動如果能夠也在台中舉行就好了。
雖然未能北上,這些天我們一行五人全部紅衣出門,則絕對不會是湊巧紅衣,是專程遙祝前方的同胞能夠成功。
路上穿著紅衣服的民衆比平常多很多,彼此看了會心一笑,也有同比手勢的。
林正杰說得太好了:「阿扁這個政治蟑螂,人人喊打。」
吐口水。
數以萬計的民衆上街遊行,民進黨員仍能睜眼説瞎話:「有一千人嗎?」
能夠凝聚出這樣強大的力量,都是因爲一個阿扁無恥,丟盡台灣人的臉。
他的心被邱義仁吃了。
臺灣之恥。臺灣之恥。
罵一罵。
滿腦子倒扁血漿,都沒辦法靜下來寫東西。
打電話給網拍高先生買三件倒扁T恤。
高先生…
說自己四天都到現場,是xx電視攝影記者。
然後他跟我解釋現場狀況,說又熱又臭。
語調開朗但聼得出來他的確很熱。
我說我沒辦法到,要穿倒扁衣囘上海,他就說自己也住在上海。
工廠在“徐家匯“。
“龍陽路站“。
然後他說自己也有工廠在大陸,但是不是做衣服,是做包包。
包包不是仿冒的那種。
他問怎麽住上海,我說上海治安好
他說,對,不過廣東治安就不好了。
他的工廠在廣東……
不過都無所謂,我是要買T恤,而且他很爽快說馬上就去寄。
若是寄到了,再去給錢就可以。
這倒是少見,一般來説,沒收到錢是不會寄貨的。
熱心人士。
吾友彼得剛剛也向同一人購買。
他說沒有問題。料子應該不錯。
但高先生並沒有與彼得兄多說話,很快説好。
讓我懷疑是不是我自己語氣不夠乾脆?
講回倒扁,阿扁其實還不能下台。
我想,臺灣高鐵這麽大一個弊案還沒有人去查、沒有人提,他哪能下台。
就這麽下台,溜走了,台鐵爆洞,玆事體大。
邱義仁不知道在下什麽棋,這個老奸巨猾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