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第三次來江西境内吧,已經有很熟悉的心情。
相機因出門匆忙,忘記在桌上,照片請湊合從前的看。
外頭有三十幾度,太陽毒辣。
一幫人不耐走,此刻攤在酒店東倒西歪。
加上東西不好吃,都沒有好好吃飯的興致。
早餐的狀態倒是還好,起碼蒸籠裏的饅頭是熱的。
咖啡或豆漿就不敢想了。
邊吃早餐邊懷念、上回來時,山腳下星子縣的樸實早餐。
我想喝綠豆湯。冰鎮的,兩碗。
住一個能上網的酒店,隨手寫寫日記。
大家知道我懶。
等真回到家,一堆事情待辦。日記又潦草混掉了。
廬山的一切和交通狀況,我就不多寫。
有興趣的人,麻煩查旅遊指南,或者上次寫的遊記。
但要補充一點:如果您想看廬山的雲霧、又不想趕旅遊旺季花冤枉錢。最好還是選夏末秋初來。夏天的廬山,早晚雖然要比山腳下涼爽,那雲霧裏的景象是沒有的。況且酒店折扣又少。不划算。
這次比較有趣的發現是,看到的江西男女,長相其實頗有神似。
這個不是特別以斯文聞名、吃食口味又鹹又辣的地塊,人們卻長得特別文氣。
我想起在上海認識的幾個江西朋友,每每覺得男孩清俊女孩秀美。
多來幾次,發現原來在他們這裡,那樣的長相並沒有什麽特別。
還有個有意思的現象。
也讓我想起在杭州看到的畫面。
在杭州。每次去我都不得不注意到,一些十九二十嵗的姑娘們,整批整批搖弋燙得蓬鬆小卷的爆炸頭,成爲當地的特色市容。
今年我沒有特別留意,可能已經有所改變。
要知道,流行這東西最不喜歡的就是,時間。
而在此地,十九二十嵗的女孩們,流行的則是前額瀏海齊切厚平,然後後面的頭髮高高扎起個小髮髻,再在兩鬢拉下兩條俠女似的宜古宜今鬢角。
加上黑色的眼綫延眼角微微翹起,兩腮或者自然的顯露青春紅潤。
如此扮相,恍惚會錯以爲在那個日劇片場。
我喜歡到地方上人們生活的所在去走動。
國内的縣級城市其實面貌相似,多數的房子都是磚塊泥土混一混,像捏粘土一樣就搭起來營生了。
不管是剛剛去過的昆明,或是從前去過的其他縣級城市,抑或者是此次到來的江西大小縣城,百貨公司裏充斥不少假名牌,也有從小商品批發市場裏批來標上‘來自上海‘而翻好幾倍價錢的貨品。
我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說多了顯得假惺惺。
講到假惺惺,就不得不說下午走到的某個‘中外文化交流中心‘、又是‘xx研修院’。
外觀倒是不錯的,小橋流水,灰瓦紅塼。
入大門還有水鴨野雞,好不鄉趣。
我們一行人才走進門,門内便迎來一老嫗。
老嫗姓李,面容嚴肅,她說:“我們這可不是觀光客來的地方。不能參觀。“
我一眼瞥見門上挂的招牌和雜七雜八的英文海報,意思不外是:“我們很國際。我們很高檔。我們,很貴。我們只歡迎,現金。“
我也假模假樣,與之來回。
對方終見笑容,銳利雙眼一轉,隱隱聽到‘鏗鏘’一聲,雙瞳露出兩個$$標誌。
李老嫗說:“那你們等一下,我帶你們參觀參觀好了。“
其實此處也不外是個住宿和販賣‘泛中國文化’的商家。
只是老闆手段高明,已經國際化,又找來個姿態很高的老嫗當‘市場部總監’。
參觀結果,一塊手帕大小、雲南的扎染印花布、要價45人民幣。
老嫗女士還要說:“因爲你們不是外賓、所以已經給你們很好的價錢了。”
最受不了的,莫過於老嫗在介紹他們家徒四壁的木屋時說:
“我們這裡沒有電視,更沒有電腦。真的要電腦的,自己會帶手提電腦來。”
“來我們這裡的人,連手機都是要関掉的。“
”作家或者藝術家,平常創作壓力大,來我們這裡,就是要尋求一種感覺。一種升華。我們這裡,講究的就是一種自然和純樸。”
真會講。
離開前老嫗交付名片,交待三聲:就找我預定就可以了。住宿、參觀、交流都會給你很好的價錢。
長輩們肚子餓了。
食物再不可口,肚子還是要餓的。出門吃飯去。
囉嗦到此。各位周末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