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己丑年夏天之前,十趟出門有九趟是工作;
能夠偶爾加入半趟旅遊觀光,感覺很幸運也很平衡。
多數時間的旅伴都是客戶,旅途中談的也都是需要勘查的現場和客戶的人生故事。幸運的是這些客戶多數是朋友的朋友,一趟行程下來很難不變成更親近一點的朋友。
因爲旅途同行的人馬一直在換,而我們又不是觀光旅行團,於是彼此的旅行節奏互相影響更多;突然間我特別能感覺每個人的旅行方式那麽不同,如果太龜毛則每個旅程都會很煎熬。
爲此我感謝這些捨棄自己喜好,配合我淩亂行腳的旅伴們。
我屬於從不計劃旅程的人。
但因爲計較住宿選擇,變成必須先找預定一些hotel;這對於‘更不計劃旅程的人‘而言,我就變成一個’計劃旅程的人‘。
這角色的轉換相當有趣,對自己的認知和被認知在不同程度上要交換審視。
從四月中回到大陸這邊來,平均每個城市最長待不到5天(即便是在JDZ或者SH, 短促的出行也都會在五日内發生)。
大份量的往返旅行其實相當考驗體力,於是出門在外的飲食和睡眠也必須習慣定時定量。時間到了要起床吃飯,不餓也得進食,還想説話也得先睡覺—
於是,我的旅行又變得不像旅行。
雖然比起專業的旅行者,我的旅走根本不叫吃重;
但每次抵達一個目的地,大量的工作内容需要大能量的支出—起碼對我而言,已經足夠消耗。
出門的旅伴幾乎不像我這麽頻繁轉換目的地;
旅途中他們的身體吃得消一天吃個一兩餐,睡覺睡個幾小時—於是我得不停的向不同的人解釋 “不好意思,這些旅行對我來説必須盡量像日常生活。因爲我已經旅走了數個月。並且到今年年底之前都已經排得滿滿當當。爲了‘走更長遠的路‘,我不得不盡量規律。”
回來和回去已經説不清楚。
上一趟這一趟和下一趟都不會待太久。
下一個和下下一個再下下下一個旅伴準備好了在等我。
“什麽時候再回來”也沒法兒說。
去的不少地方很多朋友們短暫相處之後都是含淚相送的。
有那麽一些地方,你的確很不容易再去一趟。
每次我對著大朋友小朋友微溼的眼眶總是很難誠實的說 “ 不知道何時再回來。”(而且他們真的會問。重復問。你下次什麽時候囘來?)
剛從浙江省永嘉縣的楠溪江回到上海又要再出門;
楠溪江是去杭州會見庭安,最終決定的行程—她能去完成一項任務,而我則是能夠乾脆補足上一趟‘浙江走透透‘中獨漏的縣城。(我的浙江走透透完全是冥冥中的定數安排)。
上天有意賞我一幅浙江風景畫,點滴體會在心頭。
可惜照片太模糊了。
機器本來就沒有防震功能,粗暴使用多時之後,這台相機的穩定度簡直沒有。
這頓在嶼北古村落吃的晚餐,不僅超出我的期待之上,而且多有驚喜。
右下角的小溪魚,看著普通;
下箸前我還猶豫來著,心中暗想這溪魚肉少刺多,哪有什麽可食?
但他們只是簡單調味,鍋裏煎炸,吃起來竟如海裏的白鯧,肉甜骨酥,並因體肉緊實,口感更勝。
又比如梅花北瓣看起來像紅燒肉的那盤肉食,其實又不是紅燒肉。
材料只不過是豬肉和筍乾,入口香氣卻是濃縮的肉骨茶香。
這盤筍乾滷肉沒有加入一滴醬油,依靠的只是自家釀造的黃酒和自己曬的筍乾,並巧妙加入少許當歸和小茴香(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國内吃到筍乾滷肉使用當歸的菜肴)就成就這道魔幻美食。
其餘的蔬菜皆為村裏種植,為準備這道夜宴,午間才從園中取下。
我一邊樂不可支的進食,一邊感謝招待的汪伯伯阿姨,心中並回憶起這些年來,在鄉間那一桌又一桌充滿心意的招待。
時值此夜,我多想分身數人,回訪那每一次次全情全意的幸福餐桌。

我在拍攝房子和山的關係,這位先生正好在洗他那把用得發亮的鋤頭。
我被鋤頭的光澤吸引住了眼睛盯著不放,他對我笑。我說不好意思我不是在拍你呢。
他說沒關係,來,拍吧。
便擺出這個pose.
我說謝謝謝謝。
他說,娛樂一下。
然後笑著繼續轉身在溪水裏洗他發亮的鋤頭。

好看的汪同學11嵗,暑假后升小四,善作文,愛畫圖,數學不太好,有妹妹2人,開學后要住到岩坦鎮上上學。暑假在嶼北家裏過。(話説村裏的人多半姓汪,但小朋友的真實姓名我就不放上來了)
離開前的那個中午幾個小同學在我的素描本旁邊圍成小蒙古包–在回到去年落成的活動中心休息前,我爲了取悅他們畫了幾張速寫。
雖然我曬得黑亮(請參照汪小同學做為色譜)並累得眼睛睜不開,還是放上這張有意思的寫實紀念合照(感謝兩位在乒乓球桌上納涼休息的背景朋友)。也謝謝幫我們按快門的另一位汪小同學。

在商業街道上許多店家都在替馬英九打氣
馬英九和溫州人的淵源是??
不知道是我出街太少還是什麽,在其他的城市並沒有看到象溫州這些商店街前的醒目標語。
夜抵溫州,酒店正好臨近這熱鬧又“潮”的步行街,我們散步中大開眼界。朔門街像是小規模的台中市一中街商店區。街上不僅密集的開著許多賣日本香港帶回來賣的小玩意兒的小店,也頗多創意服務空間;酒吧茶館參落,這長長的街道消費力旺盛,女孩兒們更是非常時尚。impressive.
溫州不愧為富裕的浙江商人城市。
從杭州過去的交通並不方便,火車沒有提速,高速大巴也要四五個小時繞山繞水的才能到。而且鄰近的商務城市如義烏寧波,目前也沒有方便的交通。除非自己開車,要不就是巴士或者慢速火車。即便從靠海的溫州永強機場到市中心,大約也有四十公里路。
這樣的交通狀態,卻一點也阻止不了這個城市的迅速建設和發展。
城市道路寬闊,建築新穎,吃食多樣(口味偏淡,幾乎不吃辣)。
我們抵達的前一個晚上,適逢溫州出租車合理罷工,原因是起步費雖然是10元,但塞車的時間是不跳表的,也就是說,兩點一線的距離,就算堵車堵了四五十分鈡,收的十三元,還是十三元。太不合理了。(開出租的多數是外地人,安徽或者江西為多。)
我不知道做起生意來的溫州商人如何手起刀落,但他們的服務業最起碼願意表現出可掬笑容和親切態度。這讓作爲旅客的我們在這個城市能夠更愉快的行走。

哈哈,好熟悉的家乡菜呢,带豆和丝瓜汤都是自种的吧,椭圆形的盘子里炒栀子花吧,淡黄的那盘不知道是不是白檀生呢。
你应该是跟TAIN同学一起去的吧。楠溪江有很多很美的古村落呢。
Mars,
你真的是晒成了小麦色~又漂亮又健康啊!感觉也结实了好多呢~
哈哈,躲在汪小同学后面没看出来!
有时间就休息,不多说了。
潔衣粗食 山居簡出
行雲流水 逍遙快活
臉泛紅光 法令小深 ^_^
温州朔门街有许多台湾人开的店。你拍的这家“马英九加油”,估计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