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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梅,我也生出些力氣;
但因返台的決定倉促,這些力氣就都用在處理倉促的瑣事上,最後還是難免疲倦。
這幾日開機的時間稍有增長,電話幾乎永遠佔綫,說完一件事,電話又響起;知道之前整個月的関機,是擱下了不少事,只有這會兒慢慢做點。
這兩日就得走,昨天將一些雜務費用清清,然後修理和新購這幾日來頻出狀況的電器和水管。
拿清酒器皿去渡口書店給goodluck:
小酌怡情。
泥料一深一淺兩個小瓶,配上六個杯子。
兩個是主角,其他四個備著,是為風日好時有人來。
瓶小杯淺,慢進玉漿;
各執一瓶,自酌互斟。
這是製作的初衷。
年歲漸長,不復當年作酒狂。
能喝得少,反而覺出只喝少少許的樂趣。
邊吃邊聊,少少喝點,不醉不醉,仍能月舞。
高溫陶,影青釉,烤本金,全手工。
因各項原因,適合拿去的東西太少;
加上前月臥病,本月和下個月的怠職,就更加少。
知道不少朋友去了撲空,很是抱歉。
另外。
猶豫許久,最終還是臨時取消一個説定的小展覽;
另一個則可能延期。
如按計劃,六月囘去窯作,七月底的那個就能如期。
但人算不如天算,就躺下了這許久,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只是國内難得日用陶瓷能有人有展出的眼界,對他很過意不去。
其中種種,如此那般,不表為好。
七月底預定的部分展品内容,稍后看是否有力氣整理上來。
近日晚風好,不怕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