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至靠近,陰氣漸重;
但周六有短暫陽光,窗外似乎存出冬天才難得有的乾淨感。
今天沒有陽光,市三女中操場就不曬棉被。
看窗外多年,今晨才突然意識到:上海到處都有梧桐樹,但我的窗戶外沒有。
有很多冷杉和其他樹木,但沒有梧桐呢。
窯區連日大雨,卻也愛莫能助;
將活動推出後,週三發燒。
吞幾片葯,過三兩日,燒逐漸退,
睡得不好,所幸尚能安神。
周四周五伏案做些不出門能做的事;
想起老友們滿世界都在,就是幾乎都不在上海。
難得有撒嬌的情緒,該寫張“可惜你不在上海”的明信片。
雖然老朋友們多不在上海,九九消寒的活動卻也多響應,算是另一種千里共嬋娟。
周六提起精神出門辦事,無成,歸家門前跌一跤。
這個姿勢沒摔過:平飛,並飛移一米半,停住時呈大字。
起身有皮肉破,無大礙,軟組織還是不免血淤之災;
還好天冷:穿得厚實,又長肉。
摔完擦葯,前往書店拿東西,該辦的少不了。
說起最近多被戲稱“mars小姐”。
我笑:感覺像打開音樂盒裏面那個穿圓蓬蓬裙子轉圈圈的女生。
可惜我多數時候不是。
只是人不是只有一個形象。
有時與你親近的看到的更多,有的人則反而喜歡讓不認識的人看到更多;無論那個形象,除非有心作態,都是真的。
《Pillow Talk》售罄,祝福各位雙雙對對,枕邊好言語。
這套對杯前後做了百餘個,但燒成僅有6對。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稍微那個跟那個一對掉就對不上了,非得是現在的配對方方式才可以。
擺售時不想多說。
現在賣完了,我說出來也不算推銷,頗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