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忙越讀書,越讀書又越忙。
不過這種忙倒不是什麽疲倦的事;
生活中少這一味,就少點空下來後囘甘的滋味。
昨天到從女范進店内得數本書,
順便得到一些城内新熱點的資訊。
前日與E在城中的Blue Chair 會面,
地點亦是托女范進告知。
她連提幾處:
比如新開的武康新里内有個叫作Frank(?)的新熱點,
或者在泰康路子田坊内又新開的某店,
吾皆搖首不知。
女范進說:你這個城中的潮人啊…
不潮了不潮了。
在上海的時間太少,或者又未必得閑出街;
又或者都在熟悉的地方辦事。
看來等此次出門回來,要好好走走…
Blue Chair 店感佳,適合聊天,飲料普通,比同集團下開在靜安希爾頓附近的Blue Saigon能好一些;不過一直聊天只喝飲料,店員臉色難看,送客時顯得對我們很憎惡。店内賣百种crepe, 我沒有胃口嘗試,當日早晨才吃過自己烤出爐的甜點。同時BC也賣些家具和瓷器。
回來說兩本書吧。
雖然這麽長時間來也讀過許多好書,多數在閲讀時沒特別能來寫幾個字。
昨天購得《畫者魯迅》和《弘一法師書信》,小摘分享。
在下對魯迅本無特殊情感,但去年冬與芒果老師共遊魯迅紀念館,承老師解説,並得到魯迅頭像徽章一枚。
又,在紀念館出口處收藏陳列的大量魯迅先生各國語言出版物及封面的確讓在下眼睛一亮。(在下對版畫的喜好有很多故事。)看過的人,大抵都會感嘆當年的書本封面與排版之美,即便沒有這麽多設計排版軟件,人家還是能做的這麽好。
這本“畫者魯迅”收藏部分當時舘内陳列的書皮封面(我懷疑他們根本是從舘内取得資料直接整理的?),當時雖喜歡,但警衛緊盯著我不讓照相,只能偷偷將書門按下大合照離去。至今想念。
所以此書雖不便宜,還是想也不想便打包帶走。
昨夜一邊吃烤魚皮一邊讀書,正巧讀到魯迅與“增田涉”先生的答問集中的油炸餛飩:“用薄薄的麵粉皮子包肉做成,放在油裏炸的叫油炸餛飩”。(p.69)
前日剛炸過餛飩,於是這張魯迅先生畫的餛飩圖便更是有趣。
貼上來與各位分享。
至於《弘一法師書信》;
書信集除了很能敍述時代背景的平實家書之外,一般並沒有很大興趣。
曾想找夏丏尊先生收編的絕版晚晴山房書簡,不過沒有運氣。
先大致泛讀。
收集的書信有疏密之別、有一些遺憾不全,但已經足夠捧著慢慢讀。與每個人書信中相談的口吻和内容也別趣甚大,值得聯想。
法師致劉質平先生的書信中,在一九三一年,曾因咳嗽托請代購“痰敵”。
是寫在附柬的:“乞在寧波購小瓶‘痰敵’一瓶,付郵寄下。因近患咳嗽,久而不止。尺寸單,附封上。”
網路上找了一下,似乎早沒有資料。
在這裡(上海对外经济贸易志)
看見一記載(1937年前华商对南洋出口轻工业品情况表):
中西药房–痰敌、胃钥等–1927~1928年间(经会丰商店出口)
這個葯在當時可能也是小有名氣的。
另外,書中與各人討論編印裝訂方法之仔細,也頗爲可觀。




franck:武康路376号(武康新里),没找到网站,只有大众点评上的
http://www.dianping.com/shop/2180749;
卖家饰用品的叫artdecotek,在思南路,www.artdecotek.com,不过没什么内容。
何謂『潮人』,我只有從字面大概一猜。記得澳洲長大的友人回鄉再回來,連番感嘆說跟不上時代,與老友相聚,對方頻繁使用新詞匯,妙語如珠,我的朋友卻聽的一頭霧水。我也常常這樣感覺,舊友重逢,時時也要問,這個詞的意思怎麼講?
另外,關於『痰敵』,竟然找到地方誌裡的典故,佩服。
喜欢听你这样细数,很安心!像我也在读在看在品……
那条种了杉树的“甜爱路”真很好。还有纪念馆里那个没有人读报的阅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