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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出窯 20 組
不日推出,白色登場 :)
其實這套杯盤醖釀有一段時間;
沒想到杯子出窯之後,再要找它的靈感來源–白樺樹,竟然那麽不容易。
不管是樹皮銀灰色至藍色的品種,或者是白色帶銀灰色或淡紅色的品種都找不着。
我對白樺樹生長的地段沒什麽概念;
本以爲就算上海找不到,也能請託友人在北京幫我找到。
但不但上海的幾個公園和校園裏沒有找到、熊秉老師亦說白樺樹其實在北京是不常見的。
知道東北很多,據説大興安嶺漫山遍野的長;
聽説河南的商販竟賣樺樹皮,一卷一卷的賣;
又說西南有美麗品種,但未曾有人從那處寄來情書;
找不到樹皮或者樹枝,難以完整的傳遞心意,爲此遲遲不能推出。
白樺樹皮是那個年代最浪漫的情書,它年年一層又一層,薄又透出濃濃情意。
朋友D曾讓我看過她的老公寫在上面的情詩。
儘管樹皮早已泛黃,美麗不減;
我才恍然嫺柔如她,爲何心甘情願嫁給那個看似粗魯的張先生
據説婚後兩人鮮少爭執;
每有不妥,D便亮出那曡樺樹皮,大聲朗誦上面挖心掏肺的海誓山盟,張先生臉紅告饒,歡喜收場。
當然樺樹皮情書,也有留下當時惘然的;
情書美得令人無法割捨,那段情便更加難以忘懷了吧。
如此種種,我更想找到白樺樹皮,贈與購杯的主人,能收藏一份美麗。
就算是白樺的樹枝也好,算是攀折一方長情。
盼早日找到白樺樹,不日推出這組杯盤。
2007/11/29 update:
托請的其中一位東北朋友說,他們那邊的公園,現在都把樺樹保護起來,就是怕人去大量的剝取樹皮謀利,這也是應該的。
這幾日他發動了自己的女友和家人,正在幫在下尋找落下的、能撿拾的樹皮。
至於那金黃色的葉子,據説都落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