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吃餛飩水餃的—自己包的除外。
外頭的餡料一般不用好料。
就算不是臭掉的肉,肉絞得也全無嚼勁。
而且幾乎必含味精。
在我眼中,外頭餛飩包的全是恐怖的來源不明物。
自己家裏,買來新鮮裏脊肉(我不是很喜歡五花)。
大菜刀厚占板,和蒜末姜茸香菜一同剁碎。
再拌上鹽、料酒、醬油、胡椒等調料。
細磨少取,扁勺抹上一丁肉,折疊成形。
雖然費力,熱鬧非常。
韻律上手,百餘個也只需十來分鐘。
(高手更是僅需數分鐘。)
韭菜或白菜本是絕好搭配。
但農藥含量高,常常一口咬下,滿口化學味。
近年已不敢碰。
中午鬧騰半晌,紮曡小餛飩百多枚。
半白半紅,可愛得緊。
炸的香酥,但不可多吃。
煮的鮮甜,亦是足夠便好。
秋日雖僅餘幾日,蟹仍不可少,而且無膏不喜。
大閘蟹從來不愛,膏蟹紅蟳皆吾所好,帝王蟹此處難得。
市場裏膏蟹活動大螯,一斤要價70 RMB。
鍋子裏蒸生猛大膏蟹一斤半。
料酒姜蔥,隔水大火,由青轉紅,蟹鮮縈室。
但此將軍寧死不屈,掙扎斷了大螯,全身紅透也還動著尖腳。
寄予敬意。
佐姜醋調料朵頤。樂乎。
一般常與黃酒同飲,我因每飲必傷,淡茶相伴可也。
今日菜單:
紅白餛飩百枚。(其實中午吃完這個已經飽足。)
姜蔥蒸膏蟹。
甜辣烤雞腿。
清炒捲心菜。
黑木耳炒刀豆。
淮山紅棗雞湯。

这种包法,在上海是称为“大馄饨”的。
伙食真不错啊!
我们老家把饺子也叫扁食的,遥遥相望啊!
好精緻,好動人。
扁食確實比溫州大餛飩好吃
尤其吃扁食的時候
還會挾帶著小時候的記憶…
餛飩對我而言完全是長大之後的食物了
流口水不文雅,往下咽了咽。
治大国如烹小鲜,这几篇干脆爽利的食志足证三月驾驭力之强。
我流口水!
[...] 前日剛炸過餛飩,於是這張魯迅先生畫的餛飩圖便更是有趣。 貼上來與各位分享。 [...]
不一样,北方的“扁食”,就是大个的水饺,跟你的元宝状也不一样,是月牙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