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 & Living Ceramics

雖然回到台中已有些時日,但因爲距離上一趟回來已經超過一年餘,而且回來停留的時間也不長,心上又日日牽挂那邊的陶瓷器進度,非常不得空閒。

此番回來,最主要的任務,是參加並且幫忙四哥的訂婚結婚典禮。
不過訂婚的時候感冒了,沒有參加到,上週去了幾日,昨晚剛回到台中,其實也是馬不停蹄。

剛下飛機就先跑到鶯歌去探訪做陶的老師傅,請教一些在製作中遭遇的問題。

雖然很多年沒有見到老師傅,但拜會之後,老人家知道我現在拾起過去放下的技藝,繼續在做陶,並且也在和其他不同師傅的交流中,很認真的做起瓷器,非常開心。

老人家已經年有八十,笑起來卻像個天真的孩子。
其實當年就是沖著老人家的笑容向她拜師的,一見她笑,就勾拉起好多塵封的少年記憶。

老人家從來沒有做過瓷器,但做陶除了有數十年的經驗技法,更有從生活中提煉出來的人生百味。
很感激師傅這十年來身體健康繼續不間斷的做陶,也感謝上天讓我有機會重新聆聽師傅言語中的真味。
師傅說的道理,在一道一道的茶中緩緩沁入心中,獲益良多。

距離推出陶器的日子還有一些,但其實早幾個月也已經開始著手準備。
我的個性比較龜毛,不准備到一個自己認爲還行的程度,不願意着急推出。
準備中遭遇的問題記下來,多數都在這一次和師傅的會面中得到解答。

至於一時半刻找不到的答案,師傅答得妙:唯心而已。
她說:“你就用心去做,歡喜去做。它們看你可愛,你看他們也可愛。這樣,答案就自然會出來了。“

另外的瑣事很多,沒有時間一一敍述。
貼幾張隨便拍的照片上來,看圖説話。

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300/1396609539_912221161e.jpg?v=0

除了這裡,四處都在增蓋癌症中心。
足見近年來癌症患者的數量大幅提升的速度有多快!

台灣的政府,不管制食材,什麽有毒的食材都讓人拿出來賣。
無良商家要是被查到,只是簡單的罰幾万元新臺幣。
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除非有人很快有反應死掉了、不然也不會抓去關。

大家這樣慢性中毒、得到所謂’起因不明’的癌症。
然後再去喫藥看醫生。
百姓一天到晚吃這些農藥、魚蝦蟹豬肉雞肉鵝肉的禁葯什麽瘦肉精、到最後生病、還只能當作自己腸胃不好、排泄不良。

一天到晚大喊加入聯合國、只不過爲了對決、搶選票、不管民生死活。
每次講到食材,就會 越寫越火…………………………………………………

萬來伯檳榔攤

這次回來台中,在家附近的十字路口轉角,赫然發現這家‘檳榔’店‘。

這種規模,已經不能叫檳榔’攤’了。
不見辣妹,但見制服,不知道生意好不好呢?
還有英文名字: The One!!
真厲害

在臺灣,就因爲檳榔隨處有,並且來買檳榔的有大量’運將’(司機師傅),所以檳榔攤幾乎等於’問路站’….我常常覺得,如果有一天,沒有檳榔攤,大概會有很多開車人找不到路沒人問吧。

旗津碼頭

四哥的囍事近了,四嫂是旗津人。
前幾日囘南部幾日,也顛顛的跟到不日之内進門的嫂子家吃飯。
婚禮還沒有舉行,不過一口嫂子一口嫂子的叫,已經叫得很熟練了。

周末的旗津隧道很擁塞,哥哥說把車子停在這頭,搭車過去碼頭的對岸。
於是就見識了建設後的碼頭周遭環境,很不錯。
下下周還要過去迎娶,先熟悉一下。

眼前照片裏的船很老舊,暗夜裏看不出清楚滿船都是機動車。
嫂嫂說這樣的景致,或許將來不久后,就不容易見到了。

她還說,旗津的海岸綫越升越高。
住在海邊,更會覺得溫室效應冰山融化將成災絕不是危言聳聽,很擔心的。
(all size 比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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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因與人拼燒,對方的黑胚炸壞了我整窯靜白。
裏頭的花瓶杯子茶壺盤子盡數全毀。
雖然frustration,但也不是第一次。

臨時下幾場大雨阻撓進度也很習慣。
果然想暫時放下這些寶貝們囘台灣,他們會鬧情緒。
急不得,只好等回來繼續。

人不在作坊和師傅同做的時候,手上的工作也絲毫沒有減少。
塑型的粘土堆疊滿桌,還需要擴張工作臺面。

不久的將來搬到大的工作室勢在必行。
這是明年度的期許,雖然到時候有院子的房子大概都被租光了。

沒有得來容易的成果。
因爲不容易更能珍惜得到的成品。
做出來的東西受人珍愛,點滴感動也難以言喻。

雖然自己不能以手藝人自居,也不覺得要標榜藝術家云云。
但要將東西做到足以自珍的程度,一定要一心一意。

當然也會遇見各式各樣的人,有鼓勵有批評也有不以爲然。
除了完全不知所云但咄咄逼人的二百五之外,全部都感謝。

鼓勵讓我更有動力,批評讓我能夠改進,不以爲然讓我更認識自己。
至於不知所云咄咄逼人的二百五,我希望他能夠獲得一點點自信。
因爲那樣的口吻和談話内容,其實只是因爲很大的自卑,虛張出來的聲勢。

九月五日上海展覽館的art fair開幕,前幾天是給買家們參觀爲主,似乎9日會對外開放。
需要表揚的是今年的大拜拜參展畫廊比往年都齊全,帶來的作品也不少相當令人讚嘆。

可惜時機不太對。
這幾個月國際藝術市場有點低迷。
尤其是在中國佔相當大百分比的美國買家,口袋也抓得比較緊。
估計最後交易量會讓不少遠道而來的畫廊們敗興而歸。

庭安大人說:「不少歐陸畫廊都是被自己的好朋友們說動,半拐半騙來的。」牽扯到認識的朋友,其中八卦不宜在此洩漏。

和Frisson 認識算來有幾年,終于得以相見。
因爲時間長,共同分享的事情很多,並不需要初見面的情緒。
話題直接從上次的内容撿拾起來接著說。

兩人比較不舒服的是正裝登場,身體影響狀態。
他被裝在西裝外套中,我則是被端在高跟鞋上。
走不到一圈,坐下來喝東西喘息,都顯得疲倦。
我和他相同。若不是累了,那樣的相聚那能不滔滔不絕。

散場我還得趕去參加朋友生日的小聚、接著回家趕手工。
和他走出門,只能輕巧的擁抱期待回來的再聚。
綠燈亮後,frisson穿過馬路到對面攔車,晚餐也沒能一起。
看著他的背影在夜裏的高架車流下穿過不見,我恨不得將整條馬路照得大亮。

商標註冊的事,也是BB大力幫忙,終于落定。
很慶幸這件事能夠趕在離開上海前完成。
其中繁瑣的部分BB和T小姐全部包辦,也將中文部分的“甜園”註冊好了。

對‘甜園’這個中文名字的反應不一。
不少朋友問緣由。
簡單的來説,筆畫好。木火通明是創作的泉源。
名字不要唱高調,平凡的好養。

距離計劃中正式的推出還有大半年,能有如此回應,雙手感到一股暖意,想做出更多更好的東西。
昨夜帶去金玉無柄長短兩杯,小重馬上帶走一個。
淺碟今天也會再拿幾個過去。
這個系列還有一些沒來得及燒出來。
有柄咖啡杯和特別難做的平邊厚盤要等過仲秋。

有勞范進兄費心安置展示。
佔據太多空間,也非我所願。

要說這個金玉系列,想做它有多年。
2000年回到台北開始工作,就想買一個有大金魚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若不是金魚畫的不好,就是太小,至今未能尋到。
我的腦袋簡單,想得出來的辦法就是自己做。

這尾金魚最早是自己用水墨在紙上畫,未有任何參考,反復勾勒的成品。
所以請容許我在產品上言‘原創金魚’。

金魚的故鄉是杭州和嘉興,世界各地的金魚最早由中國傳出。
當然小金魚不能游泳出海。
肯定是旅遊的外國人或者傳教士帶回家做“御見上げ”。
那麽小又難養的金魚現在能夠在世界各地漂亮的優游,實在不容易。

金玉是金魚的吉祥名稱,自古而存,非憑空捕來。
藏族視金魚為其吉祥八寳之一,寳魚。
(梵語稱“SURVANA MATSYA”,藏語音“Sergyi Nya”,象徵自在與解脫,也象徵慧眼。因魚行水中,暢通無礙,喻示自由豁達得解脫的修行者。)

杯子賣掉的時候我通常不在現場。
昨晚因在店内能呆一會兒,看見一個高頭大馬的白人男生,端倪幾囘擺出的杯子,問完價錢二話不説帶走一個安,覺得很高興。猜是買回去送給朋友的。

可惜我的時間太有限,在説明上還來不及加上詳細的英文。
主要是排版空間需要花時間調整。
日後亦希望能夠做到中文英文和日文都齊全。

想做的事太多,就是不想讓人感覺只是買了一個杯子。
如若說我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的期許,就只有“心意滿滿。”四個字。
願能透過作品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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