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周末。
其實有很多小事組合,但腦子完全不記得,以至於想說都說不清。
將近有一周天天重復的夢:一個肩膀寬闊面貌模糊的男子,在我清醒躺平時,伸手到我腦子裏取出一塊像記憶體的長方型扁平格子,然後和藹拍拍我的頭,讓我意識模糊昏睡過去。
從這樣的夢醒來後,我每天需要坐上好長時間,去回想前一天都發生些什麽。不少細節想不起來。
昨晚渡口書店的講座結束後和范進兄、giligooloo一同三杯雞和胡椒蝦晚餐。
說這個夢給他們聼,范進說:「真噁心。」
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其實真是個感覺噁心的夢。
我的嘴裏塞進一塊帶骨的三杯雞。
九層塔和麻油香勉強遮掩了雞肉太老的缺點。
三杯雞源自江西,可得用三黃嫩雞做才行,且需得剔去骨頭,現在多數的做法都太潦草了。
囫圇吞下後我說:「但我不曉得是先不記事、才做了這個夢。還是先做了這個夢、才不記事。」
相較C每晚不能入睡記憶清楚的連續夢境,我想能夠什麽都不記得還是比較幸福的。只是會不會很快的,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Giligooloo昨晚是帶著一串羊肉串到書店聼講的。
他說:「我跟路上的新疆小伙兒混得很熟了。」
這句話雖然沒有文法上的錯誤,不過giligooloo是個口音和長相都非常香港的香港人。
想象這個香港人和新疆小伙兒‘混得很熟’的溝通方式,煞是有趣。
他說:「我拿Harry Potter的碟給他看,他就雙手放在臉龐做出巫師做法的動作。你看、我們是不是溝通得很好~」

雖然昨晚去了講座湊熱鬧。
(照片這裡有)
但講座的過程我在門外,只是在開場和結束看自己能幫上什麽忙,並沒有力氣能坐在屋内聼講。儘管講座内容豐富、講者準備齊全、我的腦袋缺氧肚子餓,實在只能心向往之。(此夜的咖啡是NapCafe做的~)
小屋暖燈裏,沒人遲到早退、七點準時開講、或坐或站,擠滿三十餘人,專注的跟隨梁思成的腳步度過一個周六春宵。
我則因爲范進認識一個很棒的女孩ZP。
ZP和我聊天的話題,圍繞食物、環保和遊戲旅行,欲罷不能。
非知識的話題,在周末春宵似乎更能使我開心。
想來每個人關注的事都是不同的。
ZP騎來一輛帥氣彎把的越野腳踏車,天氣極好,我又好久沒騎車,便不管身上是粉紅色裙子和高跟鞋,央求能騎上一程。
她將38號的球鞋脫下,半只腳套進我36號的高跟拖鞋,讓我穿進她的球鞋,跨蹬上橫杠彎把越野車,在巨鹿路的春風裏呼嘯來去,過癮得很。
昨晚和范進、giligooloo晚餐後還去和C碰面説話。
搭乘電梯時看到一個極品男生,英國種,大波浪,彬彬有禮,造型佳。
雖然不高,氣質非凡,有十年以上沒看過這麽好看的男生了。
他走出電梯時很有禮貌道晚安,我差點變成花痴。
這麽說著又想起另一件趣事,是被一個去年八月搭訕的同一個美國白人XP再次搭訕。因爲搭訕的臺詞一模一樣、再健忘的我也會想起來是同一個。
何況那位XP長得也還人模人樣,很容易認。
去年八月他將名片給我之後、我直接留在那個咖啡館的桌上沒帶走。
但經過這次對話我發現、搞不好他就是那種亂槍打鳥型的男生。因爲自己長得不錯、就到處混混、如果哪個女生真的讓他搭訕成功、説不定有機會吃吃口水。
這幾天還因爲朋友的房子買下之後要裝修、跑過幾趟建材市場。
生活多彩多姿,零零碎碎遇見不少好玩的事,一時半會兒沒邏輯說不清,想到再説說。
“他走出電梯時很有禮貌道晚安,我差點變成花痴。” 表扬你勇敢花痴!(后一个“花痴”为动词——重庆话叫“打望”?)
“差點”的意思是終究沒有。
春天雖然到了,不過自己花枝招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