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日,啥事都辦不成的無用功日。
答應朋友幫忙處理外匯的事情,在週五之前要去銀行排隊。
微雨週五,叫車難上加難。
等待四十五分鐘上車,塞車二十分鐘。
到銀行排隊兩個小時。
然後銀行說:「外匯業務半個小時前結束。下周一再來。」
早不是第一次在此地遇到這種事。沒生氣。
只是百忙中特地抽空去處理,就這樣耗掉三個多小時空等。
還是苦笑兩聲。
讀李碧華《加一片檸檬》,短小聰明的吃食散文。
寫茶餐廳裏的杯子“厚杯厚嘴唇”:茶餐廳的咖啡奶茶杯碟,都是廉價白瓷,馬虎地捆條顔色邊,非常厚、重、笨。承受夥計工人的力頓、踫撞、洩憤、敲擊、傾倒……種種磨難,但它們生命力旺盛,經得起波折,不易受傷崩裂,掉到地上還會伺機反彈。厚身的杯,如保護者,不但奮力把咖啡奶茶的熱度、香氣、原味保存,別太快冷卻走失,還因這個比例,體積小了,内容物便’似多還少’,拎在手上重,喝進嘴裏才幾口,已在詫異中給乾掉,不過癮,得再叫一杯……
書不小心掉在水裏。
整本溼掉。到現在還沒有乾。
週五晚上在富民路的阿毛晚餐。
坐車回家的時候雨還沒停。
細細的雨絲像時間。
綿密綿密的離開。毫不矯情。
20日。周六。
本該去參加一個長輩的攝影展。
沒有力氣。睡覺時多夢。每個夢境都像電影。劇情錯綜複雜。還很漫長。那位長輩的工作室在北京。他說「沒關係。展覽有十天。再不然。到我的工作室來玩。」
近來認識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相處模式像極十年前我和一個朋友的相處模式。只是十年前我和那位朋友很早就放棄繼續那樣相處下去,而眼前的男生女生卻能夠這樣相處掉‘一個過去’。
有部電影的字幕開場是這樣的:“假如十年算是一個過去的話。從現在開始算,這個故事可以算是兩個過去了。“
因此我在周六的下午有點想起這個一個過去的朋友。
和他說上兩個小時的話。
雖然言不及義的對話著,但彼此短暫的回到一個過去的關心。
對於當時沒有繼續那樣相處下去。
説不上好。説不上不好。也就是這樣了。
和他説話的好處是:彼此其實沒什麽好説。
除了對事件的描述,感受或者情緒不用多說。
一個過去能理解的部分,奇妙的在十年之後竟然沒有改變。
現在彼此各自的生活環境非常不同。時差也大。
説話的時候我這裡還沒日落,他那邊正是午夜。
若不是晚上有Eric Clapton的concert在上海大舞臺,或許這次的catch up 會說得更久。
人很多,滿座率有85%,來客有2/3是白種人。
在這場演唱會裏,如果不是因爲音響喇叭的設備差,可能感覺不到人在中國。
將近八點開場,前二十五分鐘的音響太小聲。
之後的一個小時左右,則是忽大忽小,拔尖轉破。重音低音全然沒有。
結尾的演奏set是安全的晚安曲Layla。謝幕安可曲在過長的掌聲中補上一首Crossroads。然後再怎樣熱烈也不出來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白人男生在我的視角之内瘋狂扭擺泥鰍似不合調的舞蹈,後坐的新加坡女生不時用綠色熒光棒敲打我的座椅。演出選曲還好沒有出現tears in heaven。但還是Why Does Love Got To Be So Sad? Nobody Knows You When You’re Down and Out。Wonderful Tonight。
我是個過分挑剔的人。
所以雖然享受的渡過周六晚上的這場演唱會。還是滿嘴叨念不到位的地方。
演唱會後的上海濕冷未減。
和朋友相會到五原路靠近烏魯木齊路的小北韓家常餐廳吃烤肉。
夜幕很深才入夢。
睡中長長吁出一口氣。
夢見不斷在找房子。然後買了房子。錢都不知道從哪裏來的。
因為你還在找更滿意的房子
房子找到没有?
生意人,或許是的。
不過曲折離奇太繁瑣,令人生懶。
熊貓,找到也沒找到。
常得自在樂意住,隨處安心即是家。
我也想能变出钱来。
學會了請爭相轉告,讓貨幣制度崩潰吧。
嗯。我也纳闷钱去了哪里。
2月2日晚上,大概8,9点钟,可有工夫在渡口书店附近见面喝茶呢。想带上一个朋友,还有田,可以么。
我知道你來,什麽都可以。
我才本想問你,當晚是否願意前往看戯,女性主義的牡丹亭。
看來書店纔是你想要的。了解。^_^
啊,你你你。
我们邮件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