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 Object

日前與彼得、老艾約定好二二八相見。
轉眼今天就是二二八。

感冒沒來得及在今天之前痊癒，雨陣卻趁勢來了。
讓兩位從台北涉雨來台中，下午三點半在他們拉開車門的第一時間說的話是’不好意思’。

真是不好意思。
從2004年八月blog上熟識開始，至今也有一年半。
這一年半間，彼得幫我加入DOD線上遊戲、後來卻沒有真的玩起來，然後我在此地與彼方來來回囘數次。
雖然積累很多關懷，擇期或者撞日卻都沒有一次真約成。
這次若非他們很夠義氣特地搭車下臺中，相見大概還是遙遙無期。

我們仨的會面或不能算網友見面。
一致同意，若是網友初次碰面、大抵不會這麽如故、不會是這樣接送、也不會這麽不計較遠道。

胖胖的彼得送上見面禮，他幫某暢銷書作家畫的插畫。
EDIA Cafe裏坐下來，我翻閲直言應非他平日風格。

別説畫應如其人，彼得人如其聲。
穩亮悅耳的語調，在之前多次在電話裏交談、便已和大提琴的聲音連在一起，讓人可以很舒心的聲音。那樣大提琴般的聲音，自然不會是眼前書上顔色。
彼得說若非彼位作家，他便不會應這個插畫活兒。

這把大提琴和老艾很合襯，不是主角型搶拍的獨奏老大。
默契在兩人之間簡直多年球友，談笑間一去一接，不勞費神。

我不知道如果、這初會面、是與老艾或者彼得各自單獨見面，會是什麽不同境況。
但很肯定的是，或許不會這樣在自然中多一種不易察覺的溫馨體貼。

我很少有這種機會。
安靜的，坦白的，旁觀的，卻又融入的，在兩名很有默契的好友中間跟著坐著笑著說著。
其實是個外人，卻不感到見外。

老艾人很峻瘦，是概念裏作息不能正常的人應有的體態。
煙抽得很兇，多到令人擔心的地步。
漁夫帽摘下，眼神卻是非常明亮，堅定而且柔和，也不是一般作息不正常的人能有的眼神。
不得不提的是裴勇俊髮型，其實還不錯啦，根本不會中年婦女嘛。

不是插科打諢的類型，也請不要用對漫畫或者卡通人的態度猜想老艾。
不用從日常作品中去臆測此人性情，未完成的卡布筆觸或許可以説明一點。
和聲音的彼得不同，老艾是眼神的。

對話内容沒有半點刻意。
在EDIA cafe裏，我們從很多雜七雜八的話題、轉到多年前老艾和我自己一些最近經驗的交集時，身邊的能量場很棒增加起來。
我們繼續在那些話題上盤旋，心中暗暗感激這場對話。
我知道自己的病氣在這場對話中舒緩許多，有種或許明後天可以振作打完C的故事的感覺。
(老艾說、都知道你上一個拖欠快要一年、老是道歉、也沒寫完。。。)

與在日記上相識一年半的彼此見面，雖有種大致了解的了然於心，卻也還有驚喜。
面見的人品比預期更好，時間流逝比想象還快，言語竟然如此家常。
這不驚喜麽。
是驚喜的。

我們不是相識多年的舊友，年紀經歷也稍有落差。
但是從EDIA Cafe轉到’北極’吃茶汁火鍋的時候，聊的卻都是童年往事。

啊童年往事啊。
陳年舊事其實我說過不少，過往雲煙也常常提起。
但是那更久以前小學、初中那時候的事情，是怎麽樣會想起來的呢，連我都以爲自己早已忘記呢。
那些童年往事，雖然不是手掌上難以啓齒的第六根指頭，卻也不是圍繞安全易開罐的罐頭話題。

選定’北極茶汁火鍋’也有一番波折。
是在沿路批評這些外觀精美卻不能吃的餐廳之後，打電話給母親得到的安心建議。
這是家老店，食材尚可，只要避開加工過的蝦餃丸子，還能吃得放心。

我為自己批評這個城市的治安和食物道了歉，很抱歉讓他們聽到這些不寬容的語言。
什麽時候這個我長大的城市可以讓我再次驕傲的介紹”我們台中真的很好、風和日麗、人好食物也特別好”？

想來我沒有盡任何力氣，只是埋怨。也不好的。

老艾說，或許等我去到台北，便會換他們沿路批評給我聼。
對自己生根的城市或許都會特別有期待，也特別在意吧。

彼得和老艾數著我這一年多來的改變，我自己並非不曉得，甚至是很清楚這些過程的。
爲此我深深感謝天地的溫柔，也感激生命對我的殷殷善誘。

語音未落，已是道別時辰。
兩位大老遠下來，我卻不能相陪很晚，又是一陣歉意。
在雨勢稍停的朝馬放下兩人北歸。
我趁夜色未晚，沉澱這番相聚，回家。

最後。
給彼得：您更新日記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寶貝兒子成長的速度(老艾言：或許過幾年已經女友。。。)希望在您鍵盤太小、太黑的惡劣環境下、還是能夠稍微運動一下指頭。多聊聊内心戲，如老艾與在下、能獲得從中檢視自己的樂趣。加油。

給老艾：您的寶貝女兒會更貼心的，只是還沒有很多機會讓她把你感動得想掉眼淚而已呦。一切的事情都會很順利。只要您想出發、便一定會成行。不曉得言語之間、您是否知道自己說出很多不錯的善道理 。總之我受惠良多，要謝謝您的。

那麽，就改天見咯。

2007/09/18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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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Wednesday, March 1st, 2006 at 12:08 am and is filed under with/from friends.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You can leave a response, or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