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星子縣找到28元的汽車前往南昌,雖説入秋,在江西依然猶如酷暑。空調車司機爲了節省汽油並不開空調,我和A已經因爲整日的交通終于在最後座搖搖昏睡。
‘関窗!関窗!!’
聽到車上此起彼落的聲音。
還沒搞清楚怎麽囘事便趕緊將窗戶関起來。
仔細一看,才發現我們被蜂群圍繞。這時我們在前往南昌的高速公路上。
再看。蜂群並沒有攻擊勢態,只是大聲鳴震翅膀,着急的飛。已經很厲害。
開車的司機特別緊張,塞車無法前進,一直不斷回頭檢查誰沒有関窗。見有人還是不以爲意的留著他的窗戶,司機大罵,比蜜蜂嚇人。路邊有交通警察勇敢站在路邊指揮交通,但是光站著動也不動,省得招攬蜂的攻擊,不然有可能英勇殉職。(用A的相機錄、檔案太大、loading會久一點。)
後來車子前進將近五公里,才算離開蜂群。司機不敢掉以輕心,維持空調到下高速公路。
南昌是江西的省會,但是我沒有預期贛的省會會如此五光十色。出租車帶我們入住酒店一夜218元,乾淨,但走出來沿路賣的都是‘神油’和其他性趣用品。誇張程度前所未見,不知是南昌男人特別需要這些輔助品、抑或是性產業特別發達。
找到站前西路和‘繩金塔’路的‘灶王爺’晚餐,覺得敢叫‘灶王爺’、還供奉在門口、口味應該不會太差吧、何況整大間餐廳坐滿了人。果然口味不錯,菜色新穎,臉盆大的炸醬麵8元一碗,其它菜平均15元上下一大盤。貴的當然也有、鮑參翅肚你吃不吃。

‘繩金塔’是南昌市中心一座老塔,原建於唐天佑年間(西元904-907),現在這個是5年前才蓋的。這是座磚木結構樓閣式塔,塔高50.86米,塔身為七層八面(明七暗八層)內正外八形,朱欄青瓦,墨角淨牆及鑒金葫蘆型頂,有濃重的宗教色彩,飄逸飛簷,懸掛銅鈴,七層七音。夜晚看不清楚,新建的我們也不特別想去看。環繞繩金塔的是一條一條的美食街。
富麗堂皇的‘美食一條街’有好幾條,每條都是高檔餐館,餐館裏都坐滿人,更有整棟整棟一看就很貴的海鮮大酒店,也是滿滿的人。沿公園和市内小運河走路,左邊是熱鬧的休閒人潮,右邊是代客泊車小弟忙不停的酒店。盲人按摩連綿數公里,南昌人的週一夜晚竟然如此熱鬧。

八一大道河旁的公園裏,八旬老人載歌載舞卡拉ok,手舞足蹈字正腔圓、比看偶像劉文正還精彩。也有些老人舞扇、一群一群的票戯、放超級高空熒光風箏。
坐在出租車上,我說‘哇,南昌真厲害,南昌人好有錢。’每個師傅回答都是‘南昌風氣不好。’‘南昌人好喫懶做、懶得賺、捨得花。’‘南昌人喜歡吃、最好是吃別人的、喜歡吹牛、喜歡打牌。’但不論出租車師傅怎麽說,房價平均三千-四千一平米、奢華繁榮的夜晚,都是墜地有聲的銀子砸出來的。
我見到沿途都是樟樹,便問起師傅市樹是什麽,他果然答樟樹。‘我們南昌人有舊傳統,生了女兒就在門口種一株樟樹、等女兒長到十八嵗了、要嫁女兒了、再把它砍下來做箱子陪嫁。樟木好、不長蟲。‘哈哈還好老爸不是南昌人,要不然我們家門口的樟樹年輪就是在下的年歲指標、這輩子可能要屹立不倒在偺家門口驅蚊蟲啦。
50元門票的新修滕王閣我們也沒進去。從外面繞走了一圈,將滕王的故事復想一次,將王勃的辭藻默念上心的幾句’ 嗟乎!時運不齊,命途多舛。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屈賈誼於長沙,非無聖主; 竄梁鴻於海曲,豈乏明時?所賴君子安貧,達人知命。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酌貪泉而覺爽,處涸轍而猶懽。北海雖賒,夫搖可接;東隅已逝,桑榆非晚。孟嘗高潔,空懷報國之情;阮籍猖狂,豈效窮途之哭?‘

南昌機場很新也大,過機場的檢查哨詳細程度比上海國際機場還誇張,每個人要仔細頭腳三百六十度掃描才能過。裏面唯一一間餐廳賣50元一份的三明治令人咂舌。

不過這些我都不管,要回家了。從上海的火車到廬山的清晨,從廬山上的做作牯嶺鎮到天上落下來的瀑布,從魔幻星子縣再到陶隱的新墳,再從蜂群送客到省城南昌,五天的短旅又豈止五天。
雖然這次並不特別想念家裏自己做的食物或者被褥,也真覺得體力充沛到可以一路再到武漢宜昌三峽神農架繼續玩下去。不過我要回家。把看到的感覺到的和家人朋友分享,收收心,在規律生活中醖釀下一次的旅程。
好在mars回来了,若是再耽搁几日遇见台风,听说庐山上的游人已经被疏散
屹立不倒的驱蚊Mars,:)
看了。蜂群让人惊心。
ring女士學士:哇。真的?!神佛保佑,好運氣呢。謝謝。謝謝。
芒果大人:對屹立不倒驅蚊mars,夏天可以燒手指頭滅蚊。
蜂群實景比照下來的更驚險,不過車子是銅牆鐵壁,we played it safe…
这个我打下来要给我爸爸看. 他老人家看了我的柜子,就和木工一吹一唱道,这个东西,到农村不要200元,买棵大树就做了–看人家都是老爸负责种的!羞臊他.
默默:你真會撒嬌呢^_^爸爸一定很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