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來電,說去了美術館看展覽。
“某個展區有很多展品,就像你從十幾嵗到現在、到處玩到處買還有隨手塗鴉的各種創作和收藏,嚦嚦摳摳都很像。那個展區,簡直就是你的展,甚至還有些你剛學陶那時候的類似作品。你們的相似度有百分之八十幾~”
聼完我問“這麽像?這個artist叫什麽名字?”
“我不知道,沒看名字,就覺得你們很像,一定要跟你說。”爸爸回答。
母親的聲音在他身後傳入電話裏“那是群展啦!!”
父親來電,說去了美術館看展覽。
“某個展區有很多展品,就像你從十幾嵗到現在、到處玩到處買還有隨手塗鴉的各種創作和收藏,嚦嚦摳摳都很像。那個展區,簡直就是你的展,甚至還有些你剛學陶那時候的類似作品。你們的相似度有百分之八十幾~”
聼完我問“這麽像?這個artist叫什麽名字?”
“我不知道,沒看名字,就覺得你們很像,一定要跟你說。”爸爸回答。
母親的聲音在他身後傳入電話裏“那是群展啦!!”
10年春初,我回到上海整理電腦時發現06年開始想寫、過了那個夏天沒寫完的一段故事。看看,才沒幾年、還算不上往事,那些具備畫面的文字感就全然不見了。
或許這兩年太忙碌,很多事不是涉及別人的隱私不便說、就是太麻煩懶得說;又或者人近中年,神經一下子膨脹強韌起來,纖細脆弱的部分只剩下心血管和牙根。
那故事裏經營的男女主角們雖然在書寫的當時覺得不那麽青春,現在回頭看,又覺得就連那30嵗的女子也是青春無敵。30嵗和35嵗的差別是:30嵗如果睡得好,身上需要彈性的所有東西,睡醒勉強能恢復過來;35嵗睡得再好,睡醒,還是老了。
今天上海難得陽光充足,我在辦事的點和點之間多出繞路步行的雅致;若不是電話不斷響起,差點要以爲又回到無所事事閑來走路的時光。
路上巧遇角哥前我的腦子被太陽曬得暈糊糊、正盤算自己是否能擠出時間把那個不見的心情撿回來、完成未竟的故事篇章。 於是馬路對面的角哥雖然昨夜沒睡好,站在馬路對面仍有光環,英姿颯颯。
有光環的角哥在打過招呼后招呼一台出租車離去,我繼續往前、在那個遇到角哥的轉角決定再忙也擠出時間把故事寫完— 因爲在完成工作這件事情上,角哥是大家的榜樣、是完成國的王子。(至於我當下的決定何時才能完成…那就要看天意了。)
03年底辭掉那個在我記憶裏已屬遠古時代的工作以來,不論忙與不忙,都過得非常幸福。而今忙成這樣的結果是更理解幸福的多樣面貌,看別人的酸甜苦辣可以更真實–什麽滋味的後面都有層層叠叠的複雜滋味。然後能把這些滋味整合成一種美味的人是幸福的。(不過首先要不能太盲目。不然飲鴆止渴當作美味的例子也不少。)
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相對沒那麽多感觸、對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相對更關懷。我覺得這是不矛盾的,並且算得上是一種進益。當然,如果我有更充足的時間可以把每一封郵件都回覆好、將内心對親人朋友的關懷都徹底轉化成行動和見面説話,那就圓滿了。(這個圓滿感覺比較悲壯,像電影“孔子”裏顏囘落冰水卻捨命要把竹簡全撈上來一樣。好冷。我不會游泳。)
沒什麽重點,總之是更新一下日記。
鄉親們,這樣總算比較勤勞了對吧。
百忙中我也不敢相信自己下午會被庭安拽著去上海博物館排隊看這個curate得不咋樣的uffizi. 1.要排隊很長。2.佈展真是@#%$!。3.選來的參展品誠意不足。
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進門,繞了沒多久就走了。
還不如去看常駐明代畫展開心。
上海博物館的展覽一般都很好看的……..
那些名作…畫得當然好。
大師的作品,總算是有幾張。
但選運過來的作品不夠有看頭。
展場的氣場很弱。
佈展的諸多問題就不用一一指出了(寫不完)。
需要排隊進門看的展覽,通常氣場強大得令人折服……..這個展覽排隊不夠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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